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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被他重新收回鞘中，却没有挂回原本的位置，而是换到另一侧。

        那是一个不太顺手的位置。

        新月看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那样不好拔刀」。

        话在出口前停住。

        他忽然意识到，这种提醒原本不是他要负责的。

        以前，总会有一个人，在迅拔刀之前就先把风险算完。

        现在没有了。

        新月低下头，把那句话吞回去，吞得很深。

        吞下去的东西，会在夜里慢慢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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