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老天呀!你……”她喃喃,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摸着他的嘴唇,“坏蛋,你难不成还想自杀……”
疼痛一停那股劲儿一下就泄了。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到睫毛和鼻尖,眼前一片水一样的朦胧。下身好像被吊在半空中,轻飘飘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了,只有肠道绞着想呕吐。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动着检查着他的舌头,迪特里希连咬她都没力气,牙齿轻轻在她手指上磕了一下。他想伸手去把奥尔佳的手拨开,手却只是软绵绵地搭在了她手上。
“妈呀,手像冰块儿一样!”
就连苏联恶魔的脸也一下苍白下来了,忽然间站起身跑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奥尔佳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她把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把他解开,用力擦他的额头和脸颊,接着是肩背。迪特里希克制不住地发抖,眼前一阵一阵的黑暗。
“你们这些法西斯,”她喃喃,“在家里吃香喝辣,一点儿疼都受不了!瞧瞧你,还没怎么样,就抖得像只小麻雀似的……”
他不能流眼泪。委屈和屈辱的眼泪是懦夫的表现。他应当咬起牙来。
“我不是同性恋。”他说,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无论怎么努力声音都还是那么小,“不是、不是同性恋……”
同性恋就该像圣经里说的似的,索多玛与俄摩拉终将被天火与硫磺毁灭。他恨透了同性恋,他的一生都……
迪特里希闭着眼睛,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眼睫下湿漉漉的一片。奥尔佳拿手指擦过他眼下,指腹上带着的茧子刮得他生疼。早春的玻璃窗朦胧模糊,她逆着光,看不清神色。
“还不肯承认。”她说,“就凭你们犯过的罪,枪毙一万次都不冤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