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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澜坐回了一旁的檀木椅上,好整以暇地拿出一本卷宗,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陪着她。
「坐回去,把刚才没修完的罗盘修好。」楚惊澜敲了敲桌面,眼神却始终锁在楚尽欢那张通红的小脸上,「若是手抖弄坏了零件,晚上回去姊姊可是要加倍疼Ai你的。」
楚尽欢咬着唇,那对哭红的双眼忧郁地闪烁。她不得不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温热与Sh意的椅子上,颤抖着手拾起刻刀。
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名义上的震动,在安静的经阁内发出微弱却极具存在感的声响。楚尽欢一边忍受着T内那GU迟迟不肯散去的sU麻,一边在姊姊那充满侵略X的注视下,强撑着JiNg神进行JiNg密的修复。
这是一场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凌迟,却也让楚尽欢心底那份对姊姊的依赖,在羞耻与渴望中紮得更深了。
夕yAn西下,经阁外的残yAn如血,将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拉出长长的影子。
整整两个时辰,楚尽欢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酷刑。她手中的刻刀在罗盘上游走了千百遍,却有大半的时间是在强忍着指尖的颤栗。每当她T力不支想停下时,楚惊澜便会轻拨指尖的母锁,让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短促而剧烈的震动,b得她只能噙着泪,继续在那充满情慾味道的椅子上工作。
「时间到了。」楚惊澜清冷的嗓音在昏暗的室内响起,如同赦免的圣旨。
楚尽欢如获大赦,手中的刻刀应声落地。她想站起身,可双腿早已被那持续不断的余震与羞耻感折磨得酸软无力,刚一动弹,整个人便像一滩春水,委屈地从椅子上滑落,跌进了楚惊澜早已准备好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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