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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内部失衡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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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以前遇过更棘手的东西。」祁烬冷声说,「没有停过。」

        「以前的东西,」洛辞开口,语气少见地慢,「都还闻得到。」

        空气再次静下来。

        顾沉夜终於转过身,靠在窗边。他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夜穹的人都知道,这代表他在整理判断,而不是下结论。

        「现在的问题不是它是什麽。」他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

        「而是我们用什麽方式在靠近它。」

        这句话落下时,没有人反驳。

        因为夜穹最擅长的,就是靠近——

        试探、施压、b出回应,直到对方露出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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