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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得轻描淡写，仿佛真是随口一问。

        龚晏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不习惯亲自面对这种对话。

        以往都是钟洁帮他做这些。

        他视线稍稍下移，掠过桌上那瓶未开的水，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一种……你能理解的关系。”

        苏然听到这里，嘴角似有若无地g起，盯着他，与她在床上的样子完全不同：“我不理解，您说清楚些。”

        龚晏承目光沉了沉，垂下眼睛不再看眼前的nV孩子。沉默两秒后，低缓道：“X关系。”

        苏然微微挑眉，语气轻佻：“哦……您要包养我？”

        “包养”两个字被刻意拉长。

        龚晏承并不在意她言语间的讥嘲，兀自解释道：“不，只是你情我愿的……一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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