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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货单字迹,跟花市摊位便条一模一样。」
周闻泽看见「正在录音」四个字,x口一瞬间发冷。
不是威胁,是偷听。
不是喊名字,是想把他的呼x1也抓走。
林予川把手机萤幕转给他看,没有让他自己去猜。
「看。」林予川说。
周闻泽盯着照片,照片里那支手机被封在证物袋中,萤幕黑着,但旁边放着一张便条纸,笔迹粗,带点歪,像急着写完。
那笔迹周闻泽见过。
花市摊位的白板上、箱子旁的价牌、那个老板笑得太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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