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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有多珍贵,他不在乎。
罐子被倾倒,大量的、粉红色的结晶颗粒像雪崩般落入翻滚的热水中。一罐,两罐,三罐……直到壁柜里所有的浴盐罐都空了,直到浴缸里的水变成了浓郁的、近乎血液的深玫瑰色,直到空气中饱和着那种甜腻到令人眩晕的、近乎腐烂的玫瑰香气。
西西弗斯扯掉身上最后那层肮脏的布料,像丢弃某种感染的尸皮,踏入浴缸。
水温极高,烫得皮肤瞬间泛红。但他没有停顿,而是整个人沉了下去。
水淹没头顶的瞬间,世界陷入了玫瑰色的、粘稠的寂静。
“咕噜……咕噜……”
耳鸣声在耳道深处响起,起初是细微的蜂鸣,然后逐渐增强,变成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嘶鸣。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向整个颅骨扩散,而某种更深层的、源自昨夜那杯“特调”的化学后遗症,此刻才开始真正发作。
疼痛。
不是单一的痛,是复合的、立体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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