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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到你老去，戴到我们一起走进皇陵的那一天。」静婉凑近他，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厉，你要记住，皮囊是李宪的，但看着我的这双眼睛，是你的。你救了这座江山，你给了百姓太平。这张脸……是你赢回来的战利品，它不再是你的枷锁，而是你守护我们的面具。」

        厉的心头猛地一震，像是有一道光照进了最深的地牢。他猛地用力，将静婉拉入怀中，不顾x口伤口的撕裂感，SiSi地扣住她的纤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处。

        「静婉……谢谢你。」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沈重的叹息。

        在那一刻，厉知道，那个活在黑暗中、没有名字、只知道替人受刑与杀戮的影子，彻底Si在了那个雪夜。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Ai、拥有痛、拥有灵魂的男人。

        翌日，晨曦初露，金sE的yAn光洒在皇城的琉璃瓦上，折S出耀眼的光芒。

        厉换上了那件最沈重的、象徵至高无上的玄金sE衮服。

        他拒绝了所有太监的跟随，独自走向皇g0ng最隐密的禁地——「镜像门」。那里有一座深不见底的枯井，曾是百年间培育影子的地狱。

        大内总管高福和沈静渊将军正守在井口，两人的表情肃穆且沈重。

        厉看着手中那叠厚厚的、记载着无数影子代号、身世与惨烈训练过程的卷宗。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卷写满了罪恶的羊皮纸投入了身旁熊熊燃烧的火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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