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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麽受了这麽重的伤？」静婉的声音颤抖，眼泪再次涌出，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脱下衣服。

        厉看着她，惨然一笑。他费力地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指尖微颤，却终究不敢触m0她的脸，怕自己指尖的寒意惊扰了她。

        「大殿上的……是真龙。我，只是他的影子。」厉低头，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破碎不堪，「我救不了沈大人……李宪就在密道里看着，如果我不忍住，沈家现在已经满门抄斩。」

        静婉感受着他颤抖的身T，以及那GU浓郁得散不开的血腥味。她明白了，这座皇g0ng是一个巨大的戏台，他在刀尖上起舞，只为了给她和她的家族，争取那一丝微弱如萤火的生机。

        「你叫什麽名字？」静婉轻声问，手颤抖着解开他那件黏在血r0U上的中衣。

        厉沉默了很久。影子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只有宿命。

        「厉。」他低声说，「我的代号是厉。」

        「厉。」静诗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JiNg致如画、却装满了伤痕的眼眸里，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沈家不会忘记这份血债。而我……沈静婉，也不会忘记你这双受伤的手。」

        她低头，屏住呼x1，轻轻吻在他那只缠着浸血纱布的掌心。

        厉的身T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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