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二楼主卧。
一张深灰色的定制大床上,林夕辞静静地趴在那里。
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的溺亡者,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汗水早已干涸,结成一缕缕狼狈的形状。他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或者说,是身体出于自我保护机制的停机。
呼吸微弱而急促,偶尔,那具身体会因为肌肉记忆般的恐惧而产生轻微的痉挛,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破碎的、听不出原本音色的呜咽。
太惨烈了。
曾经那具穿着高定西装、在裴氏大楼里如同一柄出鞘利刃般完美无瑕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暴力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原本白皙如玉的脊背上,交错着各种红色的指痕、青紫的掐痕,甚至还有几道像是被指甲在极度快感或痛苦中划出的血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手腕和脚踝处,有着一圈圈暗红色的磨损,那是被皮质镣铐长时间束缚挣扎后留下的烙印,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着血珠。
而最为令人不忍卒视的,是他那一截劲瘦的腰肢和腿根。那里布满了一种网状的、细密的勒痕——那是被强迫穿着粗糙的蕾丝情趣丝袜,在满是红酒渍的地毯上像狗一样爬行、摩擦所留下的耻辱勋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