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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贤低头，眼泪滴在尘土上，低声说道：「这样啊。」虽然不知道师父跟师兄什麽时候讨论过这个，但感觉确实像师父会说的话。

        回到京城後，墨贤跟凡智进g0ng面圣，皇上看到他们回来，非常高兴，拉着凡智的手想说话。

        凡智见他这个习惯跟登基前一样，笑道：「陛下，现在你已经是皇上啦，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了。」

        皇上苦着脸，却没放开凡智的手，说道：「朕不习惯，沈副将军的毒可好了？」凡智笑着点头，皇上转向墨贤，说道：「宋将军的伤口可好了吗？」墨贤笑道：「谢皇上关心，臣的伤口已经好了。」

        皇上松了口气，又细细问了一些战事问题，最後问道：「关於晴姑娘……当然还是得论功行赏，但朕不清楚晴姑娘是哪里人，又姓什麽，对外只说为国殉难，这样是否可行？」墨贤抿嘴，看向凡智。

        凡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皇上放在桌面的奏摺，很多事情晴儿都没有说过，但凡智还是从不少蛛丝马迹推断出来，现在讲这些也没用，况且讲出来对晴儿反而不好。

        其他两人见凡智不讲话，就站在旁边等待。凡智回神後，笑道：「晴姑娘的事，请让臣向吴大人请教一下。」皇上点头，说道：「也好，你们讨论出结果再跟朕说，那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快去找吴大人，他天天叨念你们。」凡智跟墨贤点头，向皇上告退。

        吴云康知道自己两个弟子回来後，早就跑到皇g0ng外来等，见到两人出来，连忙上前拉住他们。

        凡智笑道：「师父，可让你担心了。」墨贤也说道：「师父，我们回来了。」吴云康不禁老泪纵横，点头说道：「好，好，好。」墨贤看师父哭了，忍不住也流下眼泪。

        凡智见师父跟师弟在皇g0ng面前哭泣，门前侍卫们都看了过来，要是再过一会，丞相跟将军在皇g0ng大门相拥而泣的事情恐怕会传遍京城，便轻轻拉了两人的手，说道：「师父，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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