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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池有点好笑：“你不是有我的行程吗？上面写了什么？”

        黎殷照着上面念出来，又问：“这些事非要你去？张得胜自己不行吗？”

        看来在他心里，破晓还是张得胜的，他只是个跟着跑的小助理。

        “不行，”容池一本正经地说，“我不能把锻炼机会让给别人。”

        “那你别跟着张得胜。他这个人不太干净，以前拉过皮条。”

        容池愣了愣：“他的事，你这么清楚？”

        “你签在他那里，我当然清楚，”黎殷顿了顿，说，“当时你签他那里的时候，我就想阻止你，但我怕你不听我的。好在后面抓得严，他那些直播间关了。”

        他要签，那也是六七年前了吧。那个时候还真有星探找他，只是他没理。

        好像正好是张得胜还在做色|情直播的时候。

        难不成在黎殷的记忆里，当时找他的星探就是张得胜先前的娱乐公司的，签人不是做艺人，是去做直播？或者说，更严重一点，黎殷说的，拉皮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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