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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忙？”

        瑟维斯毫不犹豫，用再平淡不过的语气道：“帮我，将魅魔的血放干——灌入新血。”

        这一次，纵使是塔林尔觉得自己对瑟维斯的心态有多准确的把握，也无法不惊得差点栽落下去。

        他瞳孔收紧，像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一样：“你……再说一遍？”

        塔林尔的身体微有摇晃，他看着瑟维斯，像是见了他这么漫长的魔生以来最内敛、也最疯狂的疯子。

        塔林尔现在觉得他和瑟维斯也不是太像了。

        他盯着瑟维斯，甚至想要脱口而出：你可是个魅魔！纯种魅魔！

        而瑟维斯只是说：“放心，我不会死。我们的交易会继续下去。”

        ——这完全，没能够叫塔林尔感觉到任何安慰。

        在与瑟维斯差不多只有一墙之隔的寝宫里，谢闲的手轻轻压住了被他取下来的火红色晶石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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