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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喜欢你,这儿的潭水太过阴冷,你体质属阳,不适合下水,白泽跟你不一样,她身上带着泷的角凝成的珠子,可以避寒。”
“泷?那是爸爸!”白嗷嗷眨眼睛,他听师父说过爸爸的名字,来档案馆后还在魏寻跟程轩的那听到过爸爸的名字,似乎跟小清清的病情有关。
“嗯,泷是你的父亲。”宴崇清将他抱起,白嗷嗷还想说什么,就见白泽一个甩头,从寒潭里钻了出来。
白泽嘴里叼着一个足有白嗷嗷四个大的包袱,那包袱保存的十分完好,它小心拱开包袱,叼起里边一枚泛着白光的玉佩走到琅琅面前,仰着脑袋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直到琅琅弯腰伸手,才将玉佩小心放在他手中。
琅琅看着手中熟悉的玉佩,眼眶微微泛红。
“这是父亲的遗物么。”他鼻头泛酸,说话时声音有些发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宴崇清手掌虚放在白泽脑袋之间,看到了白泽藏在深处的记忆,泷似乎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出发去神魔之塔前,将自己的角折断化成珠子留在白泽身边。
他看到白泽捧着七八月的肚子依在门边眺望远方,看到白泽被妖怪们追杀,看到她躲在某个山洞独自一人生下白嗷嗷,费劲力气将白嗷嗷送到他门前,自己却拖着毫无生机的身体回了龙岩山,直到碰上琅琅的父亲,拼劲全部妖力将她救下,但因为妖力流失太过严重,白泽最终失去记忆化成了原型。
至于琅琅的父亲,留下一枚玉佩便长眠在这寒潭之中。
了解了事情原委的琅琅握紧玉佩,“所以父亲从来没有怨恨父亲,自始至终他都是爱母亲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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