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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光淡淡从凌尧希身上划过，他还被那些兄弟们围起来聊天。

        这被迫营业的情绪，大概也只有她才能从凌尧希微笑的面具中察觉到。

        饶有兴致看着那一幕，陶筱甄眯着眼睛欣赏。

        忽而身旁传来施清清的惊呼声，紧随而至玻璃杯坠地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扭头看去，原来是服务生与施清清不小心撞在一起，服务生手中托盘上的酒尽数倾倒在她身上，惹得施清清发出尖叫声。

        服务生连忙收了托盘，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态度诚恳，施清清身旁的九太太却一手叉腰仰着下巴怒喝一声。

        “你干什么吃的，没长眼睛吗？知不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

        服务生面色煞白，所有解释都是无力而惨白的，他只能道歉，希望这位小姐不要他赔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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