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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还真的抬起手臂作势闻了闻：「我怎麽闻不出来。」

        「你又不是狗，这样闻只有汗味。」

        赤司露出笑意很随意的开起玩笑：「小哲狗狗，那你闻我身上是什麽味道？有没有发情的味道？」

        「你不要这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赤司实在是很擅长一本正经的调侃他，陌生人远远看说不定只会觉得他是在问什麽重要的事情。

        偏偏黑子知道他只是高兴。

        黑子停了一下，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以前当然是不行，现在……说不定可以。」

        嗯？还真闻的出来？

        赤司一怔，「真的？」

        「我不知道，征。」黑子没有脸红慌张，还是那个表情那个语气：「要试试看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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