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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动作赤司十分熟悉，一如之前的撒娇，对方呼x1的气息让他的脖子觉得有点痒，赤司出手轻轻m0m0他的头，目光流转间，最终趋於温和。

        他问：「哲也，怎麽了？」

        是在问黑子，黑子却是知道那不只是在问他。

        「……不知道。」他顿了顿，「但是这样好多了。」

        他不太能解释自己的感觉，描述也很模糊，说完後就放开赤司，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赤司轻轻捏捏他的脸，微微一笑，问他：「早餐想吃什麽？」

        「随便，都可以。」黑子也伸手去捏他，语气没有一点起伏：「跟你吃一样的吧。」

        「好，那我先去刷牙洗脸，你先换衣服。」

        这是他们同居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早晨。

        黑子换了衣服，迳自打开冰箱，拿出一个保温瓶，赤司换过衣服才看见他窝在客厅沙发上，黑子一看见他就移开目光，擦了擦嘴角，然後才站起来说：「我去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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