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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云波不是你们的特工吗？”

        “他只是线人而已，如果保姆计划的收尾工作能够顺利完成，我们取得了你在s国的全部势力，到那个时候，我会考虑建议情报局，吸纳他为正式的特工。”

        范建明看了段云波一眼，段云波的脸都气白了，他正准备对着手机吼叫，范建明制止了他。

        “约翰逊，就算段云波他们出门你就离开，现在你恐怕还在路上，距离飞机场还有十分钟的路程。而且省城没有国际航班，你必须要到京城去转机，如果我把你的这段谈话录音，发送给江城警方的话，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范建明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这么说，现在情报局针对我的收尾计划，已经由约翰逊全权负责？”

        段云波点了点头：“是的。”

        “上官悠然和上官夫人呢？”

        “我们不清楚，而且刚刚常凯也问过约翰逊，他也不清楚。”

        范建明把目光投向常凯时，常凯立即站起身来，范建明却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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