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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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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岸》第一篇?之七|等待的含义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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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
三人再次坐在同一排。
周启南看起来和平常没什麽不同,只是话少了一点。
「你怎麽了?」林序低声问。
「没事。」周启南笑,「昨天太晚睡。」
陈以衡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墙面。
「你被记录了。」他说。
周启南的手抖了一下。
「你怎麽——」
「你的标记,」陈以衡打断他,「是灰s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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