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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那个空间正在缩小。

        深夜，他站在书房里，看着桌上重新调整过的合作结构，指尖紧握。

        他终於明白，她已经知道了。

        不是透过质问、不是靠证据，而是透过她最熟悉的方式——

        把原本属於他的筹码，一点一点收回。

        客厅里，聂书涵合上电脑，起身倒了杯水。

        「林晨，剩下的资料你明天再整理，今天就先休息。」她交代。

        秘书点头离开，她用的不是那只消失的马克杯。

        她早就不需要它了。

        周敬衡静静看着她，深x1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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