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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太危险了,差一些就要让剑砍断你的手了。」
「事实证明你的反应好得很。」黑袍男子卸下眉宇间之凌厉,换上慵懒从容之态,没有丝毫差些要被断去腕臂的惊悸。
白袍男子听见他的回应,一脸无有好气却是无奈的表情,方才岌岌可危一幕,眼前之人不惊慌,自己倒差些吓着了。若使木剑便罢,偏生对方总坚持要以真剑习练,可让他掬了一把冷汗。
黑袍男子未理会对方余悸犹存的叨念,敛下深眸,手中剑身一横,仔细检视过一遍,方缓缓收回鞘中,悬回腰侧,甫抬起眸,却看见眼前之人眸眼凝重,认真地说:
「你今日心躁了,君胤。」
黎久歌墨眉凉凉一挑,别开了眸,口吻淡漠,「没有的事。」
张允恒睐着他侧颜深邃挺拔的轮廓,不信他的回答,「往常切磋,我总是耐不住X先出剑的那个,今日你却先动了。」
「总要有人先出招吧,难道你我要在此处愣站至天黑麽?」张允恒的理由,黎久歌不以为然。他负手於身後,一身皂袍黑靴,在张允恒书斋的屋檐下凛然迎风而立,方才刃下夺回的琐物,还捏握在他的手中,在掌心间透散出一丝冰凉,他察觉,却摊也不摊开来看。
「虽是如此没错,」张允恒掂量起方才静中生动的毫发一瞬,仍是觉得那与平常的黎君胤有些微不同,「你曾跟我说,出招当於静之中,不为外象所诱、所惑,方能瞒於对手眸眼,使其不备,图得先机。但你方才出招,却是被风扰了,不是恰切时机。且步伐挪移之间,也有几分顿涩,方让你露出了几个不备的空门,你以往鲜少如此的。」
平时两人虽说是切磋剑术,然黎久歌的武艺修为、对剑术的领略实远远在自己之上,大多时候,b较像是他自黎久歌身上习其长处,以填自己不足之处。然黎久歌今日身手确实是浮躁了一些,他不至於瞧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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