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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老毛病了,一些征战时留下的旧创,不足为患。」赵炅摆手笑道。
「如此云烟便安心了。此回闹出这秘笺一事,还让皇上为云烟C心,云烟愧对皇上。」
「不,多亏了这纸秘笺,这沿江榷务一事反倒尽早了结了,於朕也是一大快事啊。」赵炅边应着,边自御案前站起身,缓缓踱步下殿内玉墀,踅至向云烟身前,看着向云烟的眼神突地有几分严肃起来,「朕方才在殿外听见,你说对榷务之事,原也是有同那秘笺上一样想法的?」
突来一问,向云烟稍稍凛了心神,「不敢欺瞒皇上,的确是的。」
「那怎不早些说呢?向丞为此辛劳一阵时日,若静妍早些将这念头告知,也算是替你父亲分忧解劳了。」
「云烟原以为此乃一己狭见,恐有谬误,又正是因家父政事辛劳,才不敢以此相烦。」向云烟有些赧然地答,当初以为这仅是自己的猜测,若告知向延恩,反造成朝中慌乱,她便要愧对父亲了。
「静妍,你平时洒洒脱脱,有时偏偏却又太仔细了。」赵炅轻叹一口气,话中几多深意。
向云烟须臾沉默。皇帝到底是阅人无数,如此轻易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然她怎能不仔细,她背负着二世记忆而生,已是与众生殊别,又因一纸诗文,受皇帝殊荣加身,这一世的自己,至此招摇太过,她怎能不仔细?
奈何桥前,孟婆的警语,还历历地、恍如混融着那片烟尘如血,回荡在自己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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