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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是他，心里有点慌。毕竟我现在戴着这个口罩，里面全是阿成的屎渍味，要是和他一起打球，肯定会大口喘气，那味道会更强烈。但阿豪是我的好兄弟，我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行啊，阿豪，走吧。不过我今天有点咳嗽，戴着口罩，怕传染给你。”我指了指脸上的蓝色口罩，尽量装出自然的样子。阿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咳嗽？没事，我身体棒着呢！戴着口罩打球也行，来吧！”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拉着我往外走。他的胳膊贴着我的脖子，隐约传来一股运动后的汗味，淡淡的，却让我心跳加速。阿成从后院走出来，看到我们，坏笑着冲我眨眨眼：“少爷，去玩吧，记得别摘口罩，不要传染给阿豪！”我瞪了他一眼，赶紧拉着阿豪出了店门。

        我们俩来到附近的篮球场，这地方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场地有点破旧，但足够我们俩挥洒汗水。太阳毒辣辣的，空气中弥漫着热浪，我们一上场就开始热身。阿豪运球娴熟，红发在风中飞扬，他笑着说：“阿宇，来，一对一，输了请喝汽水！”我点点头，戴着口罩开始跑动。剧烈运动下，我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口罩里的屎臭味直冲鼻腔，那股苦涩的、黄黄的味道像是热浪般涌来，熏得我眼睛发酸。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成昨晚撅屁股让我舔的画面，这种在好兄弟面前、剧烈运动时闻着阿成屎臭味打球的感觉，让我无比羞耻。口罩下的脸红得发烫，下体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短裤里隐隐发硬，我只能强忍着，不让阿豪看出端倪。阿豪运球突破，我防守时差点滑倒，他哈哈大笑：“阿宇，你今天怎么了？口罩戴着影响发挥啊？”我喘着气说：“有点……咳嗽，喘不过气。”其实不是喘不过气，而是那股屎臭味让我全身发软，脑子乱成一锅粥。整个球赛我打得心不在焉，阿豪轻松赢了好几球，但他没在意，只是拍着我的肩膀说：“没事，下次再战！”他的手劲儿大，拍得我肩膀生疼，却又让我觉得亲近。

        打完球，我们俩坐在篮球场旁边的椅子上歇息。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阿豪脱掉他的篮球鞋和臭袜子，让脚散散味。他是天生的大汗脚，45码的大脚掌宽厚有力，脚底满是汗水，脚趾缝里还微微带着脚气，那股味道浓烈得像一股热风扑面而来。脚臭味弥漫开来，酸臭中带着一丝咸湿的潮气，比阿成的脚臭还要重几分。他脚趾蜷曲着，脚底隐约有黄白的脚垢，汗水在阳光下泛着光。阿豪叹了口气：“哎，我的脚又臭了，刚才打球出汗太多。阿宇，你不介意吧？从小到大，就你不嫌弃我，其他同学闻到都躲得远远的，所以我也就你一个真朋友。”他笑着挠挠头，红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有点自嘲。我坐在旁边，闻着那股浓郁的脚臭味，嘴里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下体又起了反应，裤裆隐隐隆起，我赶紧夹紧双腿，不让他看到。脑子里不由得想：阿豪的臭脚上面的脚汗是什么味道？脚趾缝里的脚气味儿会不会更苦涩？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但又忍不住多闻几口。那股味道和阿成的不同，阿成的脚臭是汗闷的酸臭，阿豪的则是脚气带来的苦涩臭，混合着运动后的热气，让我心神荡漾。

        阿豪忽然注意到我的异样，眼睛瞥向我的裤裆，笑着说：“哟，阿宇，你裤子怎么鼓起来了？想女人了啊？哈哈，是不是打球太热，脑子里想那些事儿了？”他开玩笑地拍了拍我的大腿，力气不小，让我全身一颤。我脸刷地红了，赶紧否认：“没有……没有，就是热得慌。”心里却暗想：阿豪怎么也想不到，我是在思考他的臭脚上面的脚汗和脚趾缝里是什么味道。要是让他知道，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竟然对他的臭脚有这种想法，肯定会觉得我变态吧？这种秘密的羞耻感让我更兴奋了，我们俩就这样坐在那儿闲聊，阿豪的脚臭味不时飘来，我偷偷深吸几口，感觉像在偷尝禁果。聊了一会儿，我们起身回店，阿豪说：“阿宇，改天再打球啊！你这咳嗽快好点。”我点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跳加速。

        晚上，杂货店关门后，我和阿成回到了后院的小屋。屋子里弥漫着熟悉的男人味，阿成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水，腋下湿漉漉的。他看到我进来，坏笑着说：“少爷，回来啦？今天打球怎么样？口罩闻着哥的屎臭味打球，爽不爽？来，先给哥毒龙钻，哥憋了一天了！”我红着脸脱掉衣服，跪在床边，闻了一天口罩里阿成的屎臭味，现在面对他的屁眼，那股气味感觉没那么难闻了。甚至有点熟悉，甚至有点……亲切。我撅起屁股，鼻尖凑近他的肛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屎臭味还是浓烈，但不像昨晚那么让我干呕。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屁眼，舌头在肛毛间滑动，清理着黏稠的污垢。味道咸腥苦涩，但我更卖力了，舌头伸进屁眼肠道里来回探索，吞咽着里面的残留物。感觉吃了好多颗粒的东西，好臭好苦，却让我兴奋得全身发抖。阿成舒服得直哼哼，哈哈大笑：“少爷，有天赋啊！昨天毒龙半小时你就喊累，今天舔了一个多小时都不开口喊停！哥爽死了！”他一边享受，一边玩着手机，偶尔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射在我身上。

        舔完后，阿成忽然说：“少爷，哥告诉你个事儿，我晚上吃过饭后才刚刚拉过屎，你闻不出屎臭味吗？是不是因为闻一天口罩习惯了？”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难怪他那么猴急让我毒龙，原来是使坏刚刚拉完屎没擦干净！那些颗粒的东西……想到这儿，我脸红得发烫，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苦味。阿成自夸自己脑子聪明：“哈哈，哥想出的方法真管用，让你闻屎臭味口罩一天适应气味，训练你的毒龙钻！少爷，你现在连我刚刚拉完屎的屁眼都不觉得臭了！”

        我躺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了今天篮球场的事：“阿成哥，今天打球时，我闻到阿豪的脚臭味，勃起了……我觉得自己好脏，好自卑，怎么会对好兄弟的臭脚有这种想法？”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羞耻得不敢看他。阿成却哈哈大笑，开导我：“少爷，别自卑啊！你做的事情会让别人爽，就不用自卑。像我现在就很舒服，天天用少爷的嘴巴当洗脚盆、痰盂、毒龙钻，爽得飞起！说不定那个铭豪也不排斥用少爷的嘴巴当洗脚盆呢？男人嘛，谁不喜欢被伺候？”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虽然粗鲁，但直男的逻辑让我觉得有道理。阿成见我还纠结，坏笑着说：“少爷，如果你嘴馋哥有办法让你解馋。那个陈铭豪不是从小到大一直都被脚气困扰吗？哥农村那里的方子，唾液是可以治疗脚气的，你可以用这个名义给陈铭豪治治，我相信他会同意的。去试试，保证他爽，你也过瘾！”我一听，眼睛亮了，赶紧拿出手机查了查网上，这个说法果然是真的！唾液有抗菌作用，对脚气有辅助治疗效果。这个借口越想越合理，我心里又激动又紧张害怕，准备明天就试试。但又有点担心：万一阿豪拒绝了怎么办？我们俩的友情会不会尴尬？阿成拍着我的头：“少爷，别怕，哥支持你！去试试，哈哈！”

        夜深了，阿成哥习惯性往我嘴里吐了口粘稠的浓痰，那股咸腥的黄痰顺着舌头滑进喉咙，还没等我咽下去，我的脑袋又被阿成哥按在腋下睡觉。那丛浓密的腋毛湿漉漉的，散发着酸臭的汗味，包裹住我的脸，让我一整夜都沉浸在他的男人味里。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激动得睡不着。

        第七章脚气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溜达到陈铭豪家。他家住在小区最里头的独栋别墅，院子里停着两辆豪车，客厅灯火通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铭豪他爸妈做水果批发生意，家里条件好得让人羡慕。他自己有一间超大的游戏室，里面摆着65寸的4K电视、最新款的PS3游戏机，还有柔软的真皮沙发和一整面墙的游戏光碟。我们俩从幼儿园起就是铁哥们儿，几乎每天放学后我都会来这儿厮混到半夜，玩游戏、聊女生、吐槽学校。今天我心里却藏着小九九，表面上装得和平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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