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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不是芷绫姊的衣服吗？」

        「这是瑕疪品，特卖时买起来做公关用。」

        「瑕疪？哪里？」连忙低头轻拉上衣下摆检视，但完全看不出哪里有瑕疪。

        「只要不过於破损，像脱线、缺扣或脏W……不严重的小瑕疪，修补或清洗後大致能复元得像新品，至少是名牌，买来送主任或邻居都很划算。」

        「这件也是？」夏妡滢闻言有些惊讶，伸指轻扯他上衣衣角。

        「我身上的全是，瑕疪品才一折而已，不然一个月五万元的薪水，扣掉房租、车贷、油资和生活开销，还剩下多少可以挥霍？」齐烨霆将上衣左臂袖口里侧翻开，出示一道和衣sE略有sE差的手缝线。

        原来这人浑身瑕疪啊！

        她一脸忍笑觑着他。没有丰厚家底，独自生活在物价居高不下的城市里，仔细计数就能明白他所言不假。

        曾经认为他过度崇尚名牌，失去过往纯真，变得高傲难以亲近，没想到从买东西的一个小动作竟发现隐於金玉下真实的他，完全颠覆之前认知。

        「突然觉得……烨霆哥好抠啊！」忍不住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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