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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你一眼，只是用沾着水珠的手背随意抹了下脸，语气平静：“哦，学琴耽误学习，学费还贵，钢琴卖了。”

        像是在说卖掉一件旧家具。

        当时的你，是“懂事”的。

        你知道家里不宽裕。

        所以，你没有哭闹，只是心脏疼得发不出声音。

        半晌，你不Si心地追问：“那……那我的证书和奖杯呢？”

        林秀芬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Sh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些破纸片子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考大学！扔了！赶紧的，去预习！我花钱给你买的辅导书你给我好好看！开学了，赶紧收心！”

        她的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陡然变得更加严厉，“以后少跟贺琳玩！她家有钱，她考不上大学她爹妈也能养她一辈子！她不怕！你呢？她能把你害Si你知不知道！以后多跟上进的、学习好的同学玩！”

        你看着她围裙上那个印着的咧着嘴的hsE笑脸图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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