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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唾沫星子在讲台上方的灯光下飞舞。

        那些低笑声渐渐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哄笑和交头接耳。

        吕复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语速更快，言辞更加恶毒。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让你这个“反面教材”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掉尊严，成为他彰显权威、凝聚班级“向心力”的最好道具。

        你重新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回自己的鞋尖。

        那点粉笔灰还在，小小的，灰白的，微不足道。

        无论你如何用力跺脚，它都会顽固地附着在那里。

        你就是这粉笔灰啊。

        轻贱，肮脏，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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