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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单纯的亵玩何必如此麻烦,反正对方已经是自己的池中之物了,于是尽管贺兰祯的ji8B0起y的厉害,他依旧忍住了。
贺兰祯并未继续剥除,只是后退一步,重新用那种评估物品的淡漠目光,扫视着她被迫暴露的雪白肌肤,以及里衣下这对看起来就欠扇的大N,nZI这么大,不知道在北梁有没有被人r0u过含过?
那下流猥亵的目光如同无形的烙铁,在李徽幼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上留下灼烧的印记。
李徽幼一边哭,一边害怕的想要合拢里衣,男人并不阻拦,反正待会她全是都要被自己剥光。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条件。”贺兰祯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优雅,他踱回软榻,姿态闲适,
“你每解开一件衣衫,我便让边境的烽火,暂熄一座城池,你每一声顺从的回应,我便让我的铁骑,后退十里。”他啜饮了一口早已冷掉的酒,目光锁Si她惨白如纸的脸,“或者,你更愿意让天下人看看,他们奉若神明的‘北梁雄主’,这身皮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真相?”
李徽幼站在那里,里衣半敞,寒意刺骨,她眼泪止不住的落,贺兰祯就坐在不远处看她哭,她越哭,他ji8就越y的厉害,紧接着他淡淡的想:她哭的可真好看。
李徽幼感到身T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件筹码,一件被敌人肆意展示的耻辱证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这冰冷的注视和玩弄中,片片剥落,化为齑粉。
帐内烛火投下的巨大Y影,如同深渊的巨口,将她一点点吞噬殆尽,她的力量枯竭,无助的蹲在在冰冷的地毯上,散落的发丝覆盖住娇小的身躯,也试图覆盖住那无处遁形的彻底的崩溃,微微起伏的肩头以及指缝间渗出的混合着尘土Sh痕,证明着这具躯壳里正发出止不住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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