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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冷冽又极具侵略X，绝不是他常用的任何一种。那味道像一根极细的针，在他神经末梢轻轻刺了一下。

        两人之间隔着宽敞得足以跑马的客厅，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布满裂痕的冰墙。

        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温度，只有审视和暗涌的敌意。

        孟彻能感觉到宋洁目光里那种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过去的隐忍或空洞，而是掺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凉意的底气，甚至是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想起今晚云嫦在他身下意乱情迷，唤着“老公”的模样，那炙热的、全然属于他的战栗。而此刻，面对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只有一片荒芜的寒意。

        “下周你父亲生日宴，礼服已经送来了，在你更衣室。”宋洁放下骨瓷茶杯，杯底与托盘接触，发出清脆到几乎刻板的一响，“记得试穿。”

        “知道了。”孟彻的回应同样简短。他不需要问礼服是谁挑选的，就像宋洁从不关心他外套上是否沾染了不属于这个家的、甜腻的香气。

        他们之间早已形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过问，不拆穿，维持着这摇摇yu坠的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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