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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们没有机会了，顾怀笙。”云嫦知道自己很感动。

        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顾怀笙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眼中那簇刚刚燃起的、灼热的希望火焰，在云嫦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里，猛地摇晃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浇了头。

        云嫦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黯下去。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她，仿佛要穿透她平静的表象，看清她灵魂深处的真实。

        “感动是真的，”云嫦轻轻cH0U回被他握着的手，指尖残留着他皮肤的温热，与她内心的冰冷形成鲜明对b。她甚至扯出了一个极淡的、没有什么温度的笑，“听到你说这些……我甚至有点心疼你，顾怀笙。”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他，投向窗外那片虚幻的霓虹，声音飘渺：“可是，心疼不等于原谅，更不等于可以重来。你刚才说，这些年你没有别人，好像很深情，对不对？”

        她转回视线，重新落在他脸上，眼神里有一种历经世事的疲惫和透彻：“可你想过没有，在你‘深情’地画地为牢、自我感动的时候，我在经历什么？在你自以为伟大、放手成全我的‘幸福’时，我又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不是的，云嫦，我……”顾怀笙急切地想要解释，却被她抬手制止了。

        “听我说完。”云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顾怀笙，这世界上，没有人值得我完全依赖，没有人会真正毫无保留地Ai我。连你...我曾经以为最特别的那个...也做不到。你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自以为是的判断，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你以为’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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