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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你拿出千年修为，不过抵她百年之寿。”玉箫凤m0m0下巴，“人终究是人，容不下这麽多年寿。”

        卫袭深思片刻，眉头越拧越紧，“你言下之意，是我渡她百年修为，不过只能给她几十年人寿？”

        “嗯。”玉箫凤点头轻笑。

        “……聊胜於无。”卫袭一口g下茶水。

        “你可如此想，但到了那一刻，你依旧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玉箫凤为他添茶後，对他举了举杯。

        “你有办法就说，没办法就滚。”卫袭本就不悦，怒道，“还是老样子，废话成堆。”

        玉箫凤沉笑几声，叹道，“‘我是老了，也活够了。’”

        卫袭瞪了他一会，撇撇嘴，“那你为其续命之人，後来怎样？”

        “不知你是否记得，我曾说过人类於我有恩，那人不止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师父。”玉箫凤闭眼笑道，“刚才我说的那句话，是他临终时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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