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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副官应声，将手里那只木笼放到地上，笼子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里面的东西更躁动了，抓挠的声音更加密集。

        柴戚年这才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不知柳大人对与老夫合作之事，考虑得如何了？”

        柳时雪慢悠悠地将茶盏稳稳放回边几上，抬眼间，目光落在柴戚年身上，又看看脚边那压迫感十足的木笼，温和一笑，语气平淡如水，“下官官卑职小，岂配与相国谈什么合作?相国还是不要枉费心思的好。”

        柴戚年也不客气，径直拉开柳时雪对面的椅子，沉沉坐了下来。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b视着柳时雪，语气森冷，“柳大人想必是明白人。这些日子老夫在柳大人这儿也没少来，想必风声肯定不可避免会吹到王上耳边。”他嘴角g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恐怕柳大人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吧?”

        那话音里带着威胁，也带着笃定。

        柳时雪依旧不紧不慢，又端起了茶盏，淡淡道，“王上要怎么想，哪是我等能左右的？”他抬眼，温和的笑容不变，却多了几分锐气，“而下官要怎么做，却是下官的本分，实在身不由己，还望相国宽宥。”

        柴戚年脸sE骤然沉了下去，两道浓眉紧紧拧起，眼中凶光毕现。他猛地一拍茶案，茶壶跳了跳，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案面上，晕开狼藉水渍。

        “很好，”他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既然柳大人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他扭头看向张副官，沉声命令，“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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