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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後，托尔带零真白到市中心的酒吧喝酒。零真白坐在他身边，默默看着他。

        「托尔，你为什麽要对我这样好？」良久，她问。

        「想照顾你啊。」

        托尔说：「有什麽委屈的事，告诉我就好。」

        「我早已习惯受委屈了。」零真白说。「我相当喜欢这里，所以我愿意忍耐。」

        托尔说：「那麽如果我有一天换工作了，你还是要留在这里吗？」

        零真白说：「不不，我要跟你一起换工作。」

        托尔问：「你是开始在意我了吗？」

        零真白一怔，她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才好。

        「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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