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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本能

        洗碗後，零真白在房间内待着，感到身T好温暖啊。零真白静静地等托尔回来。

        这时一阵淅沥沥的声音传来，零真白望向玻璃窗，外面正在下雨。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凌风教她弹奏的乐曲。那曲是一首古典乐。那时凌风对她说：「你要学会弹琴，陶冶X情。」

        「是的。」即使实际上她不喜欢这首曲子，当她看见凌风满意的笑容时，她开始起劲地练习。起初她经常活动到手腕，但是，凌风跟她说：「注意是要使用你的手指，而不是过度活动手腕去弹琴。」

        於是零真白改变了她的习惯。她不明白，为何凌风会教她钢琴。

        在她十四岁那年，凌风事先跟她说明，她的出生是为了成为产子工具。凌风也跟她说明，她暂时不能结识凌风以外的人，在她十六岁那年，她要将她的初夜交给凌风。

        然後，面对一脸疑惑的她，凌风露出和缓的表情，稍为温声说：「在你十六岁之前，我会视你为一般的nV孩去教育你。你不用上学，我会教你一切生活上的大小事情。」

        她觉得，凌风教她一切的事情，是由於他对她有感情，而不是单纯地如他所说的，要她成为一个工具。

        身为nVX，零真白什至不太了解如何才算是一个nV人。当时的她，认为凌风所说的话全部都是对的。於是，她成为了凌风印象中的完美的nV人。只要她听凌风的话，凌风就会称赞她。零真白认为凌风是她人生的所有，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没有什麽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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