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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雀 (20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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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早已布满厚茧,拨弄三味线时再也不会流血。她的仪态被百合打磨得无可挑剔,行走时裙裾不动,跪坐时背脊如竹,斟茶时手腕悬停的角度都经过JiNg确计算。

        她也学会了微笑。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而是一种JiNg密的表演——唇角上扬几分,眼尾弯起几度,目光落在客人的哪个位置,都能根据对方的身份、心情、出手阔绰程度随时调整。

        她成了一架JiNg密的乐器,每根弦都调得恰到好处,只待有人来拨响,便能奏出对方想要的任何曲调。

        某个雨夜,训练结束后,她独自留在稽古场加练舞蹈。

        纸门大敞,院中的雨声哗哗作响,淹没了三味线的琴音。她赤足在光滑的榻榻米上旋转,衣袖翻飞如白鸟展翅,目光却始终望着门外沉沉的夜sE。

        旋转中,她瞥见墙上那面巨大的铜镜。

        镜中的少nV身形纤细,舞姿曼妙,可那张脸——那张脸冰冷得像戴了能面具,眼神空洞,嘴角的笑弧完美却虚假。

        她忽然停下动作。

        喘息声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清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榻榻米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sE圆斑。她走到镜前,伸手触m0镜中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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