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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斐婷怒视我，我当然也不甘示弱回瞪她，好像是在等谁先发言，我想那个人不会是我。

        「你凭什麽打我！你这个烂货！0！」各种难听的字眼，全被她脱口骂出，她在一旁乱吼乱叫至少半分钟，完全没停下来半晌，连换气都不用，好像是一气到底。

        她看我没有任何反应，终於停了下来。接着整人瘫软在地上，我试图把她给拉起来，但曹斐婷却把我给开，看一下时间，已经五点半，允佑大概快气炸我竟然还没到家，再跟她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老板娘走了过来，「你和这位客人认识？」

        「这关系很复杂。」我说。

        坐在地上不动的曹斐婷，她神情自若，和刚刚乱发神经完全两个人。

        「呃，我要准备营业了，她一直在这里我也不好做事……」老板娘露出厌烦的神情，她往外头看，外头天sE已渐暗，商店街上的路灯也一盏一盏亮起。

        老板娘的意思正是要我把她带走，心理OS大概是「毕竟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实在没必要在我这地盘起战场。」我还正在烦恼该怎麽办才好时，曹斐婷这时突然起身，步履蹒跚往吧台过去。

        「别让她再喝了！」老板娘说。我急忙上前将她点的酒类瓶罐一一拿开，曹斐婷又是一个怒瞪我，「现在连酒也要拿走！」她的语气已不像几分钟前的有杀伤力，反倒是GU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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