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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几乎夺走一切的车祸,已经过去大半年。
阿尔卑斯山的空气像被洗过一样,清冽,干净,吸进肺里带着松针和雪的味道。
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可能是因为Alpha强悍的身体素质,比医生预想的还要快。骨折的地方早已愈合,只留下几道浅白色的疤痕。内伤也好得七七八八,除了阴雨天偶尔会有些胸闷,几乎感觉不到异样。
但谢知聿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我还是那个躺在ICU里、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就比如现在。
我正想把阳台上那盆有点蔫了的薰衣草搬进来修剪一下,刚弯下腰,身后就伸过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接过了花盆。
“我来。”
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
我无奈地直起身,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花盆放在室内的小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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