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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谢家找过我父母施压,但被我父亲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只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而我,彻底关闭了与谢家沟通的渠道,拒绝一切约谈。
在这所有的喧嚣和放纵之下,有一个沉默的、被我刻意忽略的角落﹣﹣属于谢知聿的,生理性的痛苦。
我早已在法律的约束和家族的见证下标记了他。标记形成了一种深刻的生理连接,Omega会周期性地、强烈地需要其Alpha的信息素安抚,尤其是在发情期前后,那不仅是情欲,更是一种维系身心稳定的本能需求。
然而,从他出院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别墅里会弥漫开一股异常浓郁、却不再清冽,反而带着焦灼和痛苦气息的雪松白茶信息素。那味道不再具有攻击性,只余下哀求和绝望,丝丝缕缕,无孔不入,甚至能穿透我紧闭的房门。
我知道他很难受。
我知道标记后的Omega,如果被Alpha如此冷落,会承受怎样噬骨钻心的煎熬。那不仅仅是欲望得不到疏解,更是灵魂仿佛被撕裂一半的空洞与疼痛。
但我从未踏足过他的房间一步。
有时,在深夜,我会听到隔壁客房传来极力压抑的呜咽,或者是身体摩擦床单的细微声响,仿佛他在忍受着极度的不适,辗转反侧。
有一次我凌晨回来,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看到他蜷缩在门口的地毯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件……我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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