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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注视着季扬。

        “是很安静。”

        谢栖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以前，我闭上眼，能听到方圆百里内所有的声音。贪婪的、恐惧的、算计的……人心里的那些脏东西，比苍蝇还吵。”

        他是天生的武学奇才，感官敏锐到了病态的程度。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视众生为垃圾的模样——因为他真的能“听”到那些垃圾的本质。

        “但是现在……”

        谢栖云的手臂收紧，将季扬更深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或者我在你身体里的时候。”

        “那些声音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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