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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这么一大串念头的触手心花怒放,立马压低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一样在男人耳边表忠心:
【你的小穴都快把我的棍子咬化了,我这就把蜜糖射进下面的小嘴好不好?这根性器就是为你而生的,一辈子只能放进你的身体里,我诞生在这个世界的理由就是为了能取悦你,嗯?】
水流冲刷在骚点上,让那块软肉可怜巴巴的又被挤扁了。男人一边不屑地想着这痴汉惯会花言巧语,一边浑身散发出不受控制的、更加美味的气息。他被刺激出生理性泪水,额头和脖子上也全是烧出来的汗珠,浑身上下变得湿哒哒的。
两根鸡巴一起射了好长时间激流才停歇,褐色的那根渐渐瘫软下去,屁股里的性器也只缩小了一圈,还在里面插着。肚子变得饱胀,像气球一样吹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再操的时候里边晃荡的水声格外明显。糜烂的穴口松到含不住那么多,淅淅沥沥地流口水,被蔓藤打上屁股,使肌肉紧缩,不许浪费精液。
肿胀的前列腺还一跳一跳的抽搐着,又一轮酥酥麻麻的痛感扩散开来。男人失神的眼只能看到一片金星,呻吟卡在喉咙里面无声呐喊,只能发出类似于窒息的气音。
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喘不过气了。
昏不过去。
昏不过去。
不能昏过去。
又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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