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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于欣睁大眼，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无疑是在划出一条明确的底线。

        顾霆沉默片刻，目光深沉。

        他习惯把书雅视为天生的继承者、商界的最佳棋子。

        但如今的顾书雅，冷静中透着锋芒，已经不再只是他打造出的工具——?她有了自己的原则。

        也是她在说——?她能为顾家开疆辟土，但她绝不允许妹妹成为被「交换」的对象。

        片刻後，顾霆终於轻轻点头。

        「我知道。」

        他承认，也接受。

        蒋于欣鼻尖有些酸。?原来姐姐……b上一世的印象还要更坚定、更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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