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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他命令，声音平板得像在下达任务。

        你嚼着，泪水掉进饼干里，咸咸的。

        他看着你吃完，才低头检查你手腕上的铐痕和绳痕，用纱布裹上，动作利落得像包扎过千百次。

        “别他妈哭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却突然伸手，用拇指粗鲁地抹掉你脸上的泪。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出轨前，你们恋爱时，他每次训练完回来，看你委屈巴巴地等他，就会这样抹你眼泪，然后低头亲你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宝贝，老子回来了，别哭。”

        现在呢？他的拇指停在你脸颊上，顿了半秒，才收回。

        那一瞬的停顿，像零星的温柔，漏出一点点，让他看起来像从前的他。

        那个时候，他多么宠你啊。

        训练再累，也会给你带野花，边境线上摘的，带着泥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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