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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谁泄露了专利诉讼的风险评估？」傅凌凌厉地质问着他的特助。

        「傅总，那份评估只有您和核心几位高层知道，绝无泄露可能，」特助战战兢兢地回答。「市场部猜测，是星耀集团的顾衍之有高人相助，准确预测了我们的失误，并抢先规避了风险。」

        傅凌霄的心猛地一沉。顾衍之。顾衍之背後那个**「高人」**，除了林晚，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林晚的号码，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林晚，立刻，到我的办公室来。」

        ??办公室的对峙：不再是替身

        当林晚走进办公室时，她已经预料到了一切。她没有任何怯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清冷。

        「傅总，找我有事？」林晚语气平静，专业得像一名来汇报工作的下属。

        傅凌霄猛地走到她面前，目光像要将她穿透。

        「你和顾衍之合作了，对不对？」傅凌霄的声音极致低沉。「傅氏的失误，是你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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