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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实并没有像她想得如此。

        「……对不起，艾玛。」

        为什麽？

        艾玛的神情渐渐冷静下来，那双原本清澈的祖母绿眸变得些许黯淡而无神，在艾米丽向自己道歉的同时她听见了以往彼此相处时的快乐破碎的声音。

        为什麽是你？为什麽偏偏是我最喜欢的你？

        艾米丽之後跟她说了什麽她听得不是很清楚，唯独清晰的是堕胎手术、一名妇nVSi亡，还有答应过一名小nV孩要治好她……当彼此眼神对上时，艾米丽的目光充满了愧疚，这使艾玛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她早就认出了当年的小nV孩就是自己，可她却什麽都不说，彷佛没事的继续待在自己身边。

        「呵呵……那你一开始不跟我说……为什麽不跟我说你就是当年那个医生？」

        「我……我不知道该怎麽跟你开口……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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