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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够了，肖卓居的情绪看起来稍微平静一些。他取出苹果揉了揉嘴角，抽几张纸巾捂住鼻子。愤恨地看向没什么表情的沈夜，带着想撕碎这样傲慢从容的恶意，他说道：“邵谷一直想上你。”

        “嗯，我知道。”沈夜以为他气成这样要说出什么话呢，没想到只是这个。

        肖卓居一怔，憋着一口气，又说：“那天晚上按着你亲的也是他。”

        “嗯，猜到了，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肖卓居的表情很精彩，“你知道还一直跟他玩？难道你喜欢他吗？”

        “关你屁事。说完了吗？”

        “没说完。”肖卓居知道这是最后能和沈夜说话的机会了，他还不服输，“明明他跟韦悦言一起设计你，你怎么不报复他？”

        沈夜轻笑一声，“他能设计到我是他的本事，我无聊得很，有人上赶着给我的生活找点儿乐子，为什么要报复他。”

        “那我呢？我哪里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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