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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周予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如同被投下石子的湖面，漾起了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等待消息的日子总是格外漫长。

        周予凛表面上维持着日常训练，但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他和沈昭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沈昭依旧会按时出现，进行所谓的“心理辅导”，甚至在训练间隙，还会像以前一样递水、擦汗，但周予凛能感觉到，那份刻意的温柔下，涌动着不安和闪躲。

        他们之间的性爱也暂停了。周予凛没有主动要求，沈昭也默契地保持着距离。宿舍的夜晚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两人各自的呼吸声，以及周予凛脑海中不断回响的疑问。

        终于，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周予凛收到了委托调查的回复。

        信息很简短，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沈昭，前国家少年射击队队员，潜力新星。三年前，全国青少年锦标赛前夕强化训练中，意外被队友误操作的器械砸伤右手腕神经，断送职业生涯。事故报告定性为意外。但有传言涉及队内霸凌及人为因素，疑与当时主要竞争对手张扬有关。同期队友：陈斌。】

        【陈斌，与沈昭同期，成绩平平，现已退役，职业不明。】

        【张扬，现星耀大学射击队二号主力。】

        周予凛反复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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