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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周予凛拿着毛巾，动作有些笨拙地，帮他擦拭脸上的泪痕、唾液和汗水。毛巾擦过红肿的嘴角，擦过苍白的脸颊，擦过紧闭的眼睑。

        然后是脖子，胸膛……擦拭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

        当毛巾擦到沈昭右手手腕内侧那道陈旧的伤疤时，周予凛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那道疤痕不长，但颜色很深，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过去的伤痛。

        沈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停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说话。

        周予凛收回目光，继续帮他擦拭身体。沾染了汗水和体液的皮肤被温热的毛巾拂过，带来一丝奇异的舒适感。毛巾很快就变得脏污不堪，沾染上各种黏腻的痕迹。

        最后，周予凛掀开被子的一角，打算帮他清理下身那些更加狼藉的污浊。

        沈昭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周予凛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紧绷的背影，最终还是放下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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