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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不卑不亢，又好像默认了周予凛的某些猜测。

        周予凛眯起眼睛，这家伙，有点意思。不是个单纯的软柿子。

        李教练咳了一声：“好了，小周，别闹了！拿出点学长的样子来！沈昭刚来，你带他熟悉一下环境。”说完，就去指导其他队员了。

        周予凛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射击位，拿起气步枪，开始做准备活动，故意把沈昭晾在一边。

        周予凛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撑多久。

        沈昭也不在意，拿出个小巧的笔记本和笔，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周予凛斜后方几米远的地方，开始观察。

        周予凛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如芒在背，很不舒服。他故意调整姿势，做了一些难度很高的持枪稳定性练习，甚至还玩了几个花哨但对精度没卵用的动作，试图干扰或者吓退沈昭。

        但沈昭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表情没什么变化。

        一组射击结束，周予凛放下枪，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感觉今天的状态稍微好了一点，可能是潜意识里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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