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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周予抬起头，看到程郁眼中的疲惫和认命。他知道，自己赢了。他慢慢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发麻。他走到门口，从程郁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那串公寓的钥匙，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整个过程，程郁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

        从公寓回来后，程郁便不再躲避。他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轨迹，每天按时回家，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周末，住家保姆张婶恰好请假回了乡下。当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那股被压抑危险又诱人的气息，终于再也无处遁形，弥漫在空气中的每一个角落。

        周六的深夜，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给这个夜晚更添了几分缠绵的氛围。

        周予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将将遮住大腿根部。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程郁的卧室。

        “咚咚。”

        他敲响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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