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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的话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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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其实很奢侈,奢侈到和一群同样奢侈的韩国留学生在一家韩国人和瑞士人合开的洋酒吧里面喝下午茶。阶级太可怕了,可怕到我不敢直视它。我突然有点领悟到文老师提起成均馆大学时的那种尴尬和失态。成均馆大学是不是就是韩国的四川大学,把文老师压得喘不过气来呢?还有都老师的师哥,他竟然要杀光朝鲜族。韩国怎么了,韩国人怎么了,难道朝鲜半岛真的就是一所大精神病院吗?所以,北边的金正恩始终倒不了台,是不是也有某种深层次的因果呢?

        我不敢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就会钻进一个矛盾论的牛角尖。但我想韩国还是好的,富裕不是罪,真正有罪的是压迫和剥削。富裕并不来自于压迫和剥削,富裕来自于智慧和创造。回到家,电视里的韩剧还在叽叽喳喳的响个不停。据说有一个脾气暴躁的巴西老头子,连看了三个月的韩剧后,奇迹般的变成了性格随和的好大叔。韩剧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或许,真的美好和向善就藏于每个人的心中,只不过这种善良需要某种有条件并且聪明无比的引导,它才能最终成为神迹。

        深夜的房间里,燥热而憋闷,我好像回到了在首尔的那个夏季。首尔的夏天是真的热,我顶着一头大太阳,走进庆熙大学教室里空调制造出来的猛烈凉意中。忽然我觉得我领悟到了点什么,人活着,就是要自己活得好,也要别人活得好,这就是神意了。神意没有那么高不可攀,她始终只是和善良极为相似的一种胸中一热。那么,变态的日本人,咋咋呼呼的韩国人是不是也会同意我的看法呢。我想,这得留给时间去检验。但无论如何,我的生命之树又多了一圈年轮。

        2025年3月28日

        创建时间:2025/3/2819:34

        更新时间:2025/3/2911:02

        作者:159>
标签:开在中原的格桑梅朵

        两年前,我去医院找过一次爸爸。我以为我的爸爸在416医院的中风病房,所以我急匆匆的坐地铁赶到离家不远的这间医院。我在医院外面的水果店,买了一个大果篮。我想我可以把自己的照片夹在一个苹果下面,然后悄悄送给爸爸。可是我再一次被魔鬼骗了,我的爸爸并不在这里。我从中风科的第一间病房走到最后一间病房,然后确认这里没有我的亲人。我落寞的提着果篮准备回家,可我忽然察觉到我漏了一间房间,那是靠工具室的一间小单人病房。我壮着胆子推门进病房查看,一进去,我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十六七岁男孩头上缠着纱布疑惑的盯着我看,旁边是一个同样疑惑的中年女人,她应该就是男孩的妈妈了。

        我连忙道歉,忙不迭的退出了病房。我刚一退出病房,一丝怜悯已经从心底深处萌发出来。这个男孩不过才十多岁,因为肥胖,竟然就得了中风病。要知道得了中风病,行动和生活都会有问题。即便他有个年轻的妈妈,可妈妈总有老去的一天。到那一天,这个胖男孩又该怎么办呢?再说了,胖男孩还那么年轻,根本没有享受到人生的成功和喜悦,就已经病魔缠身,他的命运也真够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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