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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的时候旺会缠着我要我给他讲故事,我说:“我以前有个女同学叫夏,她可勇敢了,她敢朝老师冲过去。”旺就说:“她好大胆子,老师始终是老师啊。”我听了觉得好笑,我觉得旺自己和夏相比其实也不遑多让。夜深了我困了想睡觉,但旺还是要我陪他说话。旺的政策是他醒着我就必须醒着,只有他睡着了我才能睡。这很霸道不是吗?但我还傻乎乎的迁就他。看见我的软弱,旺更得意了,他野蛮的拿走了我的睡眠,然后心满意足的呼呼大睡。
有一次鱼,尉,勇几个废头子娃娃联合起来向旺“示威”,他们模仿旺的样子表演出各种穷形尽像然后哈哈大笑。我以为旺会被激怒,哪知道旺是个窝里横,他虽然怒目圆睁的看着这几个废头子,但一动也不敢动,只不过鼓起腮帮子做出不服气的神态,实际上连一句狠话都没说。看见旺想怒而不敢怒的样子,我也被逗乐了,我觉得旺简直就是个戏精。
但旺对我就没那么“宽容”了,他常常围着我要我做这做那。有一次我被旺聒噪的实在不行了,我生气的说:“你再跟着我,我就一头撞到桌子角上,然后说是你撞的!”旺忍住笑,得意又故作惊讶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怪物。我的同班同学明竟然和旺是老相识,明说他小的时候就见过旺。原来明妈妈和旺妈妈是朋友关系,所以明算是旺的发小。只不过旺对明也有一眼没一眼的,似乎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我的喜讯传来了。旺在一次做体检的时候,发现有重度肝炎。肝炎是传染病,所以旺不能再在我们学校寄宿了,他必须转学。我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晚上多吃了一碗饭,旺这个煞星终于要和我说拜拜了。但旺可没那么容易“败走麦城”,他和另一个小霸王戏一起继续搞恶作剧。他们听说肝炎是要传染的,于是旺和戏就在小便的时候,把旺的尿接到手上,再趁一个叫许的同学不注意的时候,把尿涂到许的衣服上。这得多“恶”啊,竟然故意传播病毒!好在,几天后,旺终于转学了,我们班恢复了平静。
多年后,我才猛的察觉原来我是旺的儿子。至于为什么我会是旺的儿子,那还得从旺的身世说起。旺其实是伟人的儿子,也就和尼尔伍德是耶稣的儿子,苏哥是释迦摩尼佛的儿子一样,旺是伟人的直系后代。这么说的话,旺是伟人的儿子,我是旺的儿子,那么我就是伟人的孙子了。这个逻辑脉络说得过去,只不过稍微有点玄奥,使人轻易不敢相信罢了。
我一直有个遗憾是旺转学后,我和明还同学了很多年,一直到现在我和明都还有联系,但我从来没有问过明旺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我猜以明和明妈妈善于交际的性格特点,他们应该和旺还有来往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一种忌讳或者规避的心态,我从来没有和明聊到过旺。旺就这么短短的和我同学一个学期之后,从我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旺,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当年你知道我是你的儿子吗?我猜多半你也是懵的。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父子俩有过一段短暂的相聚,那么也就不再有遗憾了。旺,身体安康,我为你祝愿。
我的第七个爸爸是个大学教授。这个大学教授可厉害了,网上到处都是他讲课的视频,所以他是个知名教授。翻开这位教授的履历,真够唬人的,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全是他的基地。人民大学,复旦大学他全去讲过课。公安部,组织部都邀请他演讲过。所以这位教授简直就是个大家嘛。我虽然没有现场听教授讲过课,在看过他的授课视频。视频中教授张口就是诗词歌赋、唐章汉典,随口就能说出一串像顺口溜一样有先后次序的成语组合。我完全被教授折服了,我自以为自己还是有点知识的,但和教授一比,只能甘拜下风。
教授的专长是讲授伟人思想,我有点奇怪,怎么我们家和伟人处处脱不了关系呢?好不容易有个教授爸爸,竟然也是讲伟人思想的。我还看见网上有教授辨析伟人诗词的课程,这些课程是需要收费的。我摸摸自己的钱包感觉囊中羞涩,于是遗憾的选择了节省。但我想既然教授的课程收费不菲,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再加上教授出口成章,多半他还真有点水平呢。不然在这个派系林立的学术界,怎么会有教授的一席之地呢?所以千万不可轻视了教授的理论,平心而论,教授的理论值得研究,只不过稍微有点不合时宜罢了。
从心底里接受了教授的理论,我也开始欣赏起教授来了。我觉得他不仅学识渊博,而且自带幽默感。他可以用一种轻松幽默的方式把枯燥的伟人思想和革命历史灌输给当下的年轻人。更厉害的是他还可以把伟人思想、革命历史和当前市场经济环境下的企业管理,商业经营联系在一起。可见这位教授爸爸简直就是个开宗立派的理论家嘛。值得一提的是,教授爸爸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完全继承了教授爸爸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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